中級法院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羅睿恒法官
- 助審法官 : 張婉媚法官
- 馮文莊法官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羅睿恒法官
- 助審法官 : 張婉媚法官
- 馮文莊法官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周艷平法官
- 助審法官 : 簡靜霞法官
- 盧映霞法官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盧映霞法官
- 助審法官 : 譚曉華法官
- 周艷平法官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盧映霞法官
- 助審法官 : 譚曉華法官
- 周艷平法官
- 特別減輕刑罰 《刑法典》第66條第2款c項
- 量刑
1.《刑法典》第66條第2款c項規定:“行為人作出顯示真誠悔悟之行為,尤其係對造成之損害盡其所能作出彌補”。明顯地,該項法律規定要求的成立要件是,行爲人做出積極的行爲、相關行為顯示出其真誠悔悟、從而導致其犯罪行爲的不法性或罪過明顯得以減輕。行為人主動賠償及坦白認罪,無疑應作為於量刑時根據《刑法典》第65條的一般量刑標準予以考量,但是,並不能直接、自動且必然地構成「明顯減輕犯罪事實之不法性或行為人之罪過」之情節。行為人是否有特別減輕刑罰情節,須透過對事實的整體考慮作出判斷。
2.案中,嫌犯賭輸後,在其酒店房間內,使用暴力及餐刀對被害人實施搶劫。嫌犯在被害人不同意的情況下,透過對被害人進行人臉識別,登入被害人的“XX”應用程式,利用“XX”功能取得借款,並連同其他各項金額一併轉賬至其本人的“XX”,造成被害人人民幣3萬元財產損害。
嫌犯沒有主動投案,而是在被害人報警後被警方於娛樂場中截獲;嫌犯在偵查及階段並無坦白承認所作之行為,而是辯稱借款;在庭審中才承認犯罪事實。
經考察嫌犯的整體行為表現,雖然嫌犯在庭審前賠償了被害人人民幣3萬元全部的財產損失並在庭審中自願承認控罪,然而,面對其暴力搶劫行為的不法性程度極高、社會危害性極高,嫌犯的賠償和庭上自認態度並不足以展現出其已真誠悔改,無法得出“明顯降低嫌犯所作事實的不法性程度和其罪過”或“明顯減少刑罰之必要性”的結論。
據此,嫌犯不具備《刑法典》第66條第1款及第2款c項規定的特別減輕刑罰情節
審查證據明顯錯誤、量刑過重、緩刑、沉默權、相當巨額詐騙罪
針對上訴人B的部分,該名上訴人在庭審期間行使了沉默權,因此,其現時在上訴狀當中所作的解釋,不能等同於嫌犯在一審審判聽證中的聲明;雖然按照《刑事訴訟法典》第324條第1款的規定,不會基於嫌犯行使沉默權而對其帶來不利的後果,但這一規則並不妨礙嫌犯行使沉默權的同時,也導致其放棄以口頭方式提出質證、反證、解釋的權利的後果。
審查證據錯誤、間接證言、偽造文件罪
關於間接證言,《刑事訴訟法典》第116條規定:
“一、如證言之內容係來自聽聞某些人所說之事情,法官得傳召該等人作證言;如法官不傳召該等人作證言,則該部分證言不得作為證據方法,但因該等人死亡、嗣後精神失常或未能被尋獲而不可能對其作出詢問者,不在此限。
二、上款之規定適用於內容係來自閱讀某文件之證言,而有關證人非為該文件之作者。
三、拒絕指出或不具條件指出透過何人或從何來源知悉有關事實之人,其所作之證言,在任何情況下均不得作為證據。”
在本案中,對於D所指的“父親A曾經明確親口向其承認與第二嫌犯之間只是假結婚,目的是協助對方取身份證”,由於第一上訴人缺席庭審,雖然法庭不能以D所聽聞的、第一上訴人所自稱的“假結婚”而直接認定兩名上訴人假婚姻;然而,在未有跡象顯示D存在誣告兩名上訴人或作虛假證言的情況下,透過這一證言,我們所得出的結論是第一上訴人曾經向D自稱與第二上訴人假結婚,目的是為後者取得身份證。
至於第一上訴人向D所自稱的上述事件是否屬實,便需要透過其他客觀證據加以印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