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級法院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周艷平法官
- 助審法官 : 簡靜霞法官
- 盧映霞法官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盧映霞法官
- 助審法官 : 譚曉華法官
- 周艷平法官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羅睿恒法官
- 助審法官 : 盛銳敏法官
- 馮文莊法官
- 裁判書製作人 : 周艷平法官
- 表決 : 一致通過
- 裁判書製作人 : 盧映霞法官
- 助審法官 : 譚曉華法官
- 周艷平法官
- 獲證明之事實上之事宜不足以支持作出該裁判
- 訴訟標的
- 在說明理由方面出現不可補救之矛盾的瑕疵
- 審查證據方面明顯有錯誤
- 法律定性 相當巨額之詐騙罪 賭博欺詐罪
- 連續犯
- 量刑 從犯 緩刑
上訴人第一嫌犯認為法院沒有認定上訴人作出的彌補,被上訴判決沾有“獲證明之事實上之事宜不足以支持作出該裁判”的瑕疵。
訴訟標的範圍是指供查明並判斷嫌犯被控告的犯罪事實所必不可少的事實,由控訴書和答辯書所界定以及法院根據《刑事訴訟法典》第339條和第340條規定予以增加。第一嫌犯作出彌補被害人損失行為的問題並沒有列入控訴書及答辯中,且該事實也不屬於定罪情節,不在訴訟標的範圍內。
實際上,第一嫌犯的理據只是單純的量刑的問題,不屬於“獲證明之事實上之事宜不足以支持作出該裁判”之理據範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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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98/M 號法律第6條(欺詐性賭博)第1款規定:凡欺詐地經營或進行賭博,或透過錯誤、欺騙或使用任何設施以確保幸運者,處一至五年徒刑或罰金。
《刑法典》第 211 條所規定的「詐騙罪」,有三個構成要件:
a) 透過詭計使人就事實產生錯誤或受欺騙;
b) 使得他人作出對本人或第三人財產有所損失的行為;
c) 目的在於為自己或第三人取得不正當得利。
從這些構成要素可以看到,要使詐騙罪罪名成立,無論是使對方造成損失還是使第三方造成損失,首先必須是行為人一方實施了使另一方陷入錯誤而作出財產處分的行為。
本案中,眾嫌犯合謀、將“作了手腳”的牌組當作正常的牌組用在賭局中,從而提高甚至確保幸運的機率和結果,以此取得不法財產利益。實際上,眾嫌犯使用了詭計,不但令娛樂場受騙,誤以為涉案的賭局是正常的賭局,亦令到其他賭博參與者受騙,錯誤地認為參與的是正常賭局而自願付出金錢賭博,令到娛樂場及未查明的賭博參與者在賭博中有所損失。
因此,本案的具體事實情節符合詐騙罪(相當巨額)而非「欺詐性賭博罪」罪。上訴人的上訴理由不成立。
加重詐騙罪、量刑過重、緩刑
在侵犯財產罪的事件中,行為人向被害人/被害實體償還涉案款項的情節具有重要性。
即使在2018年1月1日至2019年12月31日期間,上訴人僅向被害實體返還了434,806.90澳門元而不屬於《刑法典》第201條第1款所指全數賠償的情節,但不能否認的是,部分還款對於量刑而言仍然是有重要性的。
因此,對於上訴人已償還款項的部分,原審法院理應在量刑時作出考慮。
另一方面,根據已證的事實,上訴人在案中伙同他人以不實的收入文件,向銀行騙取貸款,但尤其應考慮一點的是,上訴人在過程中曾透過家人將物業抵押予銀行,以便作為該借款的抵押。
按照一般的經驗法則,被抵押的物業其當時的市場估價通常會高於銀行貸出的款項,在此情況下,一旦借款人欠缺還款能力,銀行也可以透過變賣該抵押物業,以確保自己的貸款可以獲得彌補。
所以,上訴人在案中所實施的行為,有別於常見的“空手套白狼”式的詐騙事件。
這些情節對於量刑而言都是有重要性的。
然而,原審法院未有在量刑時考慮到這些情節,並對本案定出4年的實際徒刑,的確與上訴人的罪過不相適度,存在違反《刑法典》第40條、第65條所作規定的瑕疵。
審查證據錯誤、量刑過重、逃避責任罪
上訴法院在過往多個上訴裁判中均指出(其中,參見中級法院第741/2025號合議庭裁判):
“在審查證據方面,《刑事訴訟法典》第114條規定:‘評價證據係按經驗法則及有權限實體之自由心證為之,但法律另有規定者除外’,即法院在認定事實所運用的自由心證證實不能質疑的,一方面法律賦予法官自由審理證據的權力,另一方面當然要求法官必須在經驗法則及邏輯標準的基礎上去自由評價證據,去分析、評價案中的所有證據材料,從而判斷哪些事實屬實、哪些不屬實。
《刑事訴訟法典》第400條第2款c項所規定的審查證據方面明顯有錯誤的瑕疵是指已認定的事實互不相容,也就是說,已認定的或未認定的事實與實際上已被證實的事實不符,或者從一個被認定的事實中得出在邏輯上不可接受的結論。錯誤還指違反限定證據的價值的規則,或職業準則。錯誤必須是顯而易見的,明顯到一般留意的人也不可能不發現。
法官形成心證的過程是其經驗法則及綜合分析對證據所作的邏輯分析過程,由於其被要求採用客觀的標準但仍然具有強烈的主觀性,因此,只要無明顯錯誤而違反經驗法則及邏輯標準,法官對認定或不認定事實的結論是不容推翻的。
對於上訴法院來說,要審理如題述的事實瑕疵的問題,唯有通過法院的這些分析以及對證據的衡量的具體說明,發現其存在明顯到一般心智的人就可以發現錯誤的時候才能確定這項事實認定方面的瑕疵。”
中級法院在其第880/2025號裁判中曾提到:
“量刑的問題,根據《刑法典》第40條及第65條的規定,具體刑罰應在最低刑幅及最高刑幅之間,以罪過及刑罰目的作出決定。然而,法律賦予法院在刑法規定的刑幅間有選擇合適刑罰的自由,只有當原審法院明顯違反法律或罪刑相適應原則時,上級法院才有介入的空間。”
